今天(2024/07/22)颱風天,留客天,又是放假天,所以大家來的人也不容易。
總以為今天是休假日,晨會的人會少一些,還是滿棚滿座,大家難得好久沒見面。
那麼剛剛昨天(2024/07/21)就從棉蘭回來嘛,我們昨天一早很早就出門,五點鐘就出門,五點鐘就出門。
為什麼?要到棉蘭趕第一班這個所謂早班機,再到吉隆坡,吉隆坡轉機再回臺灣。
因為氣候不好,所以昨天好多的道親說,要不是我們大家坐在一起,如果單獨坐的話,雖然是滿飛機、全部客滿,全部客滿,我們的那個祝賀團佔一半。
客滿真的會嚇死人,會嚇死人。全程都是在搖晃的,而且搖晃的時間太長了,而且它的劇烈變動太大。
今天又回來四部遊覽車,今天又回來四部遊覽車。
棉蘭的道務中心落成,真的是天恩師德,真的是不休息菩薩老人家,真正在上天的庇佑。
所以你看看,所有海外道場的落成,包括剛剛五月十五號落成的新山道務中心,包括我們在七月十九號、七月二十號的這個棉蘭道務中心。
菩薩親自交代:「我要到棉蘭當主人,我要到棉蘭當主人。」
唉,菩薩要到棉蘭當主人,那為什麼沒有在新山道務中心,也是講祝賀大家?
那就是因為新山道務中心在一個環節上,真的沒有注意到細節。
哪一個細節?
沒有請菩薩,沒有請菩薩。
因為沒有請菩薩,結果菩薩開壇的時候,來開壇是朱點傳師,還是先恭請菩薩:
「請領導七月二十號到棉蘭,我們崇德棉蘭道務中心落成,您老慈悲庇佑,沾到天恩師德。」
不休息菩薩說:「我看到了一張請帖在我的桌上。」
朱老點傳師有準備一張請帖,在前人的桌子。因為我們負責開壇嘛,有前人的一個桌子嘛。
「我看到你對我的這個邀請函,好,我一定到,我當主人,我當主人。」
所以朱老點傳師心裡就壓力很大,是前人當主人,所以他真的是盡心盡力。
所以臺南道場,真的在這一次的隔天開複習班,不休息菩薩親自到場。
所以不休息菩薩對朱老說:
「國昌,我不對你說辛苦,要說你幸福。你有這麼大的一個道場,有這麼多的人盡心盡力,有這麼多的投入付出,你真的很幸福,而不應該說辛苦。」
確實,他真的是非常、非常地辛苦,一個人扛起這一切。
但是前人、不休息菩薩,用另外一個反思來讚美這個朱老點傳師:
「你很幸福。」
結果就把所有道場,有去的,棉蘭、印尼所有的道場,一個一個鼓勵,最後鼓勵到臺南道場。
對臺南道場講:
「臺南道場各位所有我的好後學,兄弟之誼,深情感人。」
臺南道場全力以赴支援。
你看,一批又一批的人去那邊做工程,包括那個 LED 的大舞臺、那個禮堂。
那個禮堂比我們光慧禮堂還要大,全部是 LED 的。
是由高雄一位張講師,成本價兩百五十萬,就是那個兩百五十萬的成本價。
真的,那個螢幕跟一般的投影螢幕真的不一樣。
但是那個是成本價兩百五十萬,後面要做鐵架,那個鐵架光光就要將近一百萬。
所有的棉蘭道親,包括臺南道親自己施工,省那一百萬。
省吃儉用,蓋這個廟,我們真的看了很感人。
所以那個螢幕,兩百五十萬,事實上超過四百,因為有運費。
再來,主要是施工。
後面那個鐵架施工,一片一片安上去,後面那個鐵架搭上去,全部是由臺南道場鐵架師傅及當地所有的道親,會工程的,全部一塊一塊地貼上去。
當地的道親全體總動員。
所以菩薩最後對臺南道場講嘛:
「兄弟道場,情誼感人啊!」
所以大家給臺南道場鼓勵、拍手。
叫臺南道親全體起立,已經是站著棉蘭道親,全部給所有的臺南道親拍手。
臺南道親在這一次真的是奉獻付出。
朱老點傳師對祝賀團就講:你看到現在在施工的,幫忙掛燈籠的,幫忙整理環境的,全部是臺南的,大部分是點傳師,而且都是老闆。
老闆帶老闆,大家去那邊助力,大家去那邊奉獻付出。
所以他們辦了一個叫做「菩薩財施獎」「財施菩薩獎」。
大家真的是盡心盡力,很感人啊!
所以有時候看完了每一場回來,都會感受到,假設有一部專題,是我們這些年輕的修辦人,大家去看一看。
從一片荒野中蓋起了一棟大樓,要不是天運、天恩師德,要不是天命,要不是真的是前人的直接聖賢領導,要不是開荒點傳師帶著大家三十四年來那種所謂的熱心投入,沒有今天的大樓,沒有今天的道場。
所以朱老點傳師在講話的時候,他特別說嘛,要感謝大家。
這是海外去了一千多人。
海外啊,光海外去一千多,不是臺灣。
來到臺中、來到臺北,都是飛機的呢,全部要到吉隆坡或是新加坡轉機呢,不然到雅加達轉機直接到檳城,檳城。
沒有國際,很少國際班機的,沒有直飛的,都是在吉隆坡、新加坡直接轉機過去的。
但是去的將近一千人,海外的道親,那一份的盛情,大家去的人全部都感受到天恩師德,感受到菩薩在上天直接的引導。
所以朱老點傳師上去給大家上了一節課,後學自己也親自感受到什麼叫做真正的「教學相長」。
我們自己在很多場面操持,總以為拿起麥克風就會講,拿起麥克風就很順心、很順手,人家講得沒有我們順利。
我們因為習慣於這種場合的表達力。
但是你看朱老點傳師上去,後學真正看到另外一個立場來學習。
所以朱老點傳師說:
「今天的主人是不休息菩薩,今天的主人是不休息菩薩。」
所以擺了一個桌子,不休息菩薩,好不好?
「後學代表不休息菩薩來跟大家歡迎。」
所以也跟不休息菩薩報告,直接在臺上,在眾人面前跟菩薩報告、跟領導報告:
「今天領導是主人,後學學習是接待,後學學習接待。」
你看前人跟後學之間的那個分寸喔。
老人家已經是菩薩了,但是朱老點傳師在這個分寸上,真的給大家上了一節課。
「後學代表領導接待,也跟領導報告,今天來多少國家、海外多少道親、臺灣的負責群、海外的大陸中心,一共來了多少人。」
「我們本地的道親、開荒單位一共八個單位,來了多少道親。」
跟領導報告,恭喜領導,也恭喜同仁。
你看喔,他實質上今天應該是真正的建廟主人喔。
但是因為菩薩那句話:
「我來當主人。」
前人不休息菩薩[聽不清]。
我們講說,一樣平等性來看,事實上人家的付出超越出太多。
前人對他的讚美有加,那是理所當然。
真的是真修真辦,真心用心付出。
所以他報告完之後,他就談到了最近興建的過程。
民國八十一年,民國八十一年。
當他到福山去的時候,他到福山,剛好靈隱的單位也到福山了,來跟老前人見面。
老前人送走了靈隱,就跟朱伯昌、朱老說:
「你看看,人家都在外面開荒,就是你不出去開荒,就是你不出去開荒。」
民國八十一年。
那個階段喔,那個階段,老前人在福山,對朱老人說:
「你就是不出去開荒。」
結果就在那個時候的引薦,一位棉蘭的道親來到了臺灣讀書,在臺南求道後,重發心愿、修學,帶著點傳師回棉蘭正式開荒。
開荒路一走,走了三十三年,走了三十三年。
在這三十三年當中,朱老點傳師在三十幾年前,包括臺南的點傳師,包括[劉進昌?]這一批點傳師、開荒點傳師,都在躲警察。
那個時候印尼整個環境,還是有一些緊張,社會情勢還是滿緊張。
印尼人、華人這些的社會環境滿緊張的。
辦道過程當中,時常穿著道袍就走,穿著道袍就走到道親家。
所以你看看,就因為有道親在辦道中,那個警察、印尼警察進來了,趕快由他們的道親帶著朱點傳師到另外一家去躲避。
那個還不是道親耶。
因為一躲避變成道親,從此之後就發心。
一發心之後,就一直跟隨到現在,三十多年的歲月。
結果老點傳師在致詞說,感謝菩薩一路一路的支持。
他就對老人家報告:
「不過走過來真的不容易。」
他就哽咽了,就哽咽了。
歷經了金融海嘯,金融海嘯;歷經了疫情三年。
在過程當中,走過的不是一座火焰山,是走過了好幾座火焰山。
那個聲音幾乎就是,要哽咽出來、會哭出來的。
後來他頓下來,他在講臺上頓下來,硬把那個哽咽的氣把它壓下來。
他說:
「還是謝謝大家。」
他最感動的一段話:
「感謝所有棉蘭開荒單位,感謝所有棉蘭的道親,我們大家共同完成了一座海外的建築物,棉蘭大道務中心,也作為歷史的見證。」
「道不會白修,天命的可畏,道的尊貴。」
因為在棉蘭好多感人的故事。
尤其大海嘯,大海嘯。
大海嘯的時候,剛好在批什麼?
在批那個所謂的「道脈傳承路」。
在那個過程當中,哇,大家那種搖、那種晃。
談到這種狀況,他們的道親有些是在亞齊。
在那個大海嘯過程當中,全家喔,全家都被捲入海中了。
在全家人、夫妻兒女整個都已經被海嘯捲到外海去了,突然念一句《彌勒真經》哪一句話呢?
「四海龍王來助道。」
突然又把全部捲回來,又捲回來。
「四海龍王來助道。」
一句話呢,全部海嘯的家庭,就這個家庭全部捲回來,而且剛好就抱在大樹上。
所以我們在很多影片看到好多人在海嘯中抱在大樹上,有沒有?
那一家。剛好又沖回來。
「四海龍王來助道。」
《彌勒真經》關鍵中還有這一句在喔。
「四海龍王來助道。」
哇,那個海水又把他們整個沖回來。
大家在那個生死過程中,大家看到狀況。
反倒他們這些當時候在臺南道場的講師們,到了棉蘭去支援。
在支援過程當中,有時候晚上出去成全人,因為語言不通,走錯路、走錯路呢,迷路呢。
社會環境又很緊張喔。
一個坤道,清修坤道呢,走到路,回到家三更半夜了。
就在佛前啊,點起佛燈,痛哭啊。
就跟老母說:
「你這樣[聽不清],我不要來,我要回去,我真的很辛苦。」
那時候真的一個坤道,在印尼那種、在那個時候的早期環境,真的社會環境很辛苦。
結果這個過程當中,她回到了佛堂,哇,就說:「我不要來,我不要來。」
就還是來了。
她為什麼會留下來呢?
那天晚上,那天晚上,她突然間在睡夢中喔,凌晨三、四點鐘,突然聽到好多人在敲門,好多人在講話。
「我聽到這個毛骨悚然,怎麼這麼多人?怎麼一個房子裡好多人在敲門、好多人在講?」
她以為她在夢中呢,在夢中。
她也是在夢境中。
那個時候她起床一看喔,她真正看到房門外跪的,都是所有她所成全過、今天所成全過的九玄七祖,全部都在問她。
對她殷切地拜託:
「請講師留下來,你要繼續成全我們的家人,我們才能夠沾光。」
她目睹這一切。
她在今天雖然受到心裡很大的衝擊,為了成全道親迷路,為了在深更半夜中找路,她那種心驚膽跳的心情。
卻在這個時候,她全部把它發洩出來之後,她看到了她的那一句話:
「我不要來,我要回去了。」
但是她成全過的九玄七祖全部跪在佛堂門外,跪求著她留下來。
最後又留下來,最後又留下來。
所以她決定了,為了眾生,學菩薩的精神;為了眾生,犧牲奉獻,她真的留下來了。
留下來。
所以當那些道親看到,那時候她是講師,講師本來說要回去了,留下來。
大家那種歡欣鼓舞、熱烈拍手,那種好像看到又是一個家人回到人間、人世間的一樣。
辦道辦到這種程度,你說怎麼不會歡喜?
你怎麼走得開這個地方?
你所有的眾後學都需要你啊!
我們在臺灣感受不到這種感覺,你知道嗎?
在臺灣不會。
在臺灣到處都是道親,那種感覺。
「我不要來了。到今晚最好等下是都不要了,趕快走」
人家不是啊。哇!那種哭啊,那種所謂的九玄七祖的感動,而且不是一位,好幾位。
都說不要來的時候,九玄七祖都在,都示現在他們面前。
好幾位喔,不是只有一位喔。
當他們在最苦難的時候,都打著想回來的時候,九玄七祖全部來示現,全部示現,拜託他們留下來。
所以棉蘭道務中心有這片道務,容不容易?
真的、真的非常不容易。
都是九玄七祖,都在當地神明的示現。
當然這個過程當中,是天恩師德啦,大家臺南的朱老點傳師的帶動,開荒人員這份的用心,才有今天的道務,是這樣走過來的。
所以那個朱老點傳師談到說:
「走過了好幾座什麼?火焰山。」
蓋廟蓋到一半,突然受到金融海嘯的衝擊,所有的財務斷絕,道親都生活困難。
臺灣的資源雖然不斷地有資源,但是也是有限制的。
在那個過程中,天人交戰,是天人交戰。
到底只要蓋一個大佛院就好,還是後面要再加一個大禮堂?
雖然有地啊,你要大禮堂。
一個大禮堂還要好幾千萬。
要蓋嗎?要做嗎?
如果不做,道務為了應運道務的發展,再重新再蓋,它可能會物價更高。
在那種最困難的時候,決定還是動工、還是蓋。
對啦,總是做對了。
但是那個時候,只有主事者的心靈交錯,才能夠真正體會。
什麼叫做真正天人交戰?
什麼叫做在最關鍵的時候,做最困難的抉擇?
那都是要抉擇。
因為一個抉擇下去,就是千萬的財產、千萬的財物要從哪裡來?
又是另外一個煩惱。
又來了,又是碰到疫情三年。
所有的寺廟,所有的道親面臨生計、面臨到生活,再又怎麼辦?
又暫停。
他說,要不是在 2019 年,剛好就是因為安排了到棉蘭,那麼社科院,我們到棉蘭要做所謂的社科院參訪,有交流。
他們那時候趕工啊!
好在那個時候趕工,把那個所謂的佛院,整個把它鋪平完成,佛像安座。
要不是趕在那個時候,如果那個時候沒有因為有動力來趕這件事,可能要拖好久、好久。
冥冥當中,真心修辦中的人,老天都會有不斷的考驗,但是卻有另外一扇門為你打開。
老天都會派更需要的人來給我們助力。
所以他說,這棟棉蘭道務中心,真正是感受到天恩師德,感受到菩薩無所不在,感受到同修之間的情誼。
大家這樣默默地用心付出。
為了這棟樓的落成,所有的人不眠不休地努力。
他講得很感動。
所以:
「後學代表菩薩,謝謝所有參與付出的每一個人。」
深度鞠躬。
也給我們學到了。
上臺致詞,你不用去講長篇道理、理論。
你要講到真正讓人家聽起來會很動心的一段話。
真的,每一個付出的人看到點傳師,給大家代表菩薩,給大家謝謝。
點傳師在前面感受到大家的用心付出,他自己感受在內心,在臺上都要哭出來的感覺。
哪一個道親不會跟點傳師更貼心?
臺灣的點傳師應該看這種畫面,真的要去看,才能夠跟眾後學的心都連在一起。
臺灣的點傳師也都比較跟道親距離太遠。
因為沒有真正帶著道親去做真正實務的工作。
現在都是高高在上的比較多,都有身分了。
但是那種親身親為,在那種環境下,你必須走過困難,你必須真的[聽不清]道親。
那麼所謂的節資省用,省用的全部是靠能力,可做的人大家一起來。
那種感覺你就知道了。
所有道親每一個人來,點傳師都感激,感激在心頭,見到道親都說謝謝。
看到每一個人付出,都點頭感動。
那一份才是凝聚了道務發展的關鍵。
那叫做靈魂。
真正道中的道魂是在這裡,而不是高高在上、話來話去。
是真正看到那一份的工作。
結果致詞完之後,就是由謝老點傳師代表著我們崇德負責群致詞。
他又做了另外一個事情:
「跟領導恭喜,也跟領導報告。」
你看:
「感謝天恩師德的加披。」
前面都是天恩師德。
一定要感謝天恩師德的加披,諸佛菩薩的助力,給領導恭喜,跟領導報告。
每一個人都把天人當作在現場一樣。
所以那個時候,那個所謂的宗教部長看到他每個人要上去致詞,都給[聽不清]。
這個部長也自然地上臺前,給我們[聽不清]。
那是不是以身作則、親自帶動?
真的。
他怎麼講,都是講「發一崇德、發一崇德」,來到棉蘭,真正創造出社會的和諧,帶動了當地的道親行善的功能。
行善、行善、行善。
真正在談這些。
所以你可以看到,上去的兩個人口中,談的都是天恩師德,說的都是佛道為主。
所以我們也給各組線做了一節上課的課——天恩師德。
一個組線的關鍵是領導人,他是永遠的我們的前人。
組線現在的這份精神力比較薄弱,都是以現在其他[聽不清]的領導為主。
前人的那個德,沒有[聽不清]人間來了。
來,為什麼會不斷地佈德?
為什麼會不斷地佈德?
他們組線就說:
「我們的崇德都是在做置入式行銷,不斷地做置入式行銷。」
感恩前人啦,感恩道場啦。
有沒有前人、前人、前人的那什麼,前人的歌啦,《母親的手》啦。
你看每一首歌,置入式上來之後,看到都是我們前人的影片,看到都是前人的畫面。
我們所有的點傳師,尤其在做興建過程當中,看到的前人在臺南道場,對朱老點傳師的那份慈憫。
看到前人來到的第一次,只有一次,2000 年的時候,第一次到了棉蘭。
大家看到前人到了棉蘭,那種所謂提拔人才的那個畫面,一次提拔五百位。
所有的那個八十一年開荒嘛,就開道嘛。
到了八十九年,八年的過程當中,經過法會、研究班,五百位的所謂的天職人員一起提拔。
那是提拔了五百位天職人員,九位講師。
他報告得非常清楚,開出了一片道務。
2000 年一直到現在二十四年,前人老人家去了之後,2000 年到了2024年當中,道務量不斷地成長,過程不斷地興建,開荒不斷地誕生。
再加上亞齊大地震,好多的顯化,都是顯化。
顯化過程中,每個人都有感受。
家壇都是、公壇都是,有設公壇、有設家壇,不斷地去感受。
到棉蘭去的臺南點傳師、講師,都會講棉蘭感人的故事。
回到臺南之後,又互相教學相長,又互相帶動。
看看棉蘭的發心,講給臺南道親聽;臺南道親一發心,又來幫助棉蘭這個道務中心。
兩個道場互相支援。
那種感人的畫面,真的只有在現場的人,大家感受特別多。
尤其是大家在現場裡面,每個人都感受到天恩師德。
因為[聽不清],就是要說出天恩師德。
感受到大家為了這棟樓,大家不計個人的財施奉獻。
有錢的出錢,有力的出力,全部都是全力以赴,沒有保留。
在當地,當今是沒有保留的。
要怎麼就給,要怎麼就付,不能過來的就來做小工。
大家搬石頭、運石頭、磨地、磨平。
到了[聽不清],有什麼都是自己的。
你看看這份的感覺。
點傳師沒有去的,你感受不到,只能聽後學描述一下。
講師更看不到這些所謂的辦道過程中,一定要親力親為。
你真的要親自帶動,你真的要做到讓當地人對我們感覺:
「這個人的存在很重要。」
就像吃榴槤。
榴槤,吃榴槤,就吃兩顆小小顆榴槤,他們的道親都:
「點傳師不能再吃了!你不能再吃了!」
「點傳師不能再吃了,因為保護點傳師的身體,血糖不能夠飆高。」
這種感覺,我們突然就很驚訝,你知道嗎?
三、四個道親跑過來:
「點傳師不能再吃了!」
他看到榴槤,點傳師為了接待我們,[聽不清],這機會沒有人看到就是吃。
「點傳師不能吃!點傳師不能!」
你那一幕,你真的看到一個點傳師在眾道親心中的分量。
愛護到、保護到這種程度。
「點傳師不能再吃了!」
旁邊站一個人督導著他吃飯,只能喝湯,只能夠吃青菜,不能夠再吃榴槤了。
你這點傳師如果沒有做到讓人家感動,道親會給你這份的所謂的護道,護著你這一生嗎?
我就對[劉俊堂?]點傳師說:
「欸,劉兄,你很成功啊,真的你很成功。從內心中真讚嘆你,你的奉獻付出真的了不起。」
他就講好多故事,好感人。
這邊都是故事感人堆上來的。
這邊都是故事感人,每一個人都是故事。
每一個人都是九玄七祖的示現,讓他們發心的。
每一個都是菩薩在默默中播種,才有今天的。
感受到天恩師德。
當然那個亞齊的大海嘯,更是讓大家全面看到生命的脆弱。
好多人的顯化,好多人的感動。
所以大家全部怎麼樣?更[堅持/固持,聽不清]這個道務中心,大家全力以赴。
只要有被感動到的、被感受到的,大家全部都怎麼樣,都能夠自動投入。
所以在那一段過程中,好多人發心吃素,好多人立志清口,都在那個階段。
好多人立志讓這個佛院一定要完成,奠定我們這一生修行不白修。
來這邊開荒的人,更奠定了在人世間留下一個紀錄,讓這種[大羅活佛,聽不清]能夠站著。
所以聽他們講這些故事,也給我們上了一節很大的課。
所以他們要後學上去講,我說:
「我不用講,因為你們的故事就很感人。」
「你們要的已經不是激勵,而是你們已經真正在做。」
「這些已經不是每個道場都做得到的,是你們真正做出來的。」
有前面的點傳師帶動,有每個點傳師親自、親力親為;每一個講師真正受到道的那種感受,大家願意付出。
還有人還要講什麼?
在菩薩來的時候,就特別說了。
對朱老點傳師說:
「我不講你辛苦,我說你幸福。」
「你真的不覺得你幸福嗎?」
「這麼多的人完成了一件佛樓,這麼多的人同心同德,這麼多人因為愿力奉獻付出。」
「這份的愿力,難道你不覺得你很幸福嗎?有什麼辛苦可言的?」
當然,前人是用另外一個反面來肯定了朱老點傳師。
所以大家都是眼眶紅。
因為前人、不休息菩薩,能夠了解在這邊開荒的那個過程。
最了解朱老點傳師,真的為這種用盡心血、用盡心力。
更看到所有臺南的道親、點傳師,真正無心無我的奉獻付出,沒有任何計較。
所以他老人家講:
「在一個修行的地方,要沒有爭端去奉獻、為眾生。沒有爭端,為眾生奉獻付出。」
而不是放下爭端,是沒有什麼?爭端。
所以我們現在就是:
「我們放下身段。」
你若放下身段,肯定就是你高高在上。
你既然有了身段,你才要放下身段。
菩薩示現地說:
「就像大家一樣,沒有身段,服務眾生,與眾生同走在一起,不要有身段。」
這是一個修為。
無為的修為。
這是訓文中談到的,這是前天的訓文:
「無為的修持啊。」
所以不是放下身段,是沒有什麼?
沒有身段。
真正與眾生走在一起,讓眾生不知道你的身分。
讓眾生雖然知道你高高在上,卻看不出你那份身段。
卻能夠與眾生走在一起,喝一杯茶、吃個榴槤、吃一口飯,捲起袖子一起工作。
可以在這個地方,為了渡化眾生,我們大家走在一起。
走在路上,坐在[聽不清],坐在人家的一般稻田裡。
我們都沒有身段。
[聽不清]。
你看菩薩示現的這段話:
「沒有身段。」
當然菩薩用另外一個反面,鼓勵了雅加達[某某點傳師]。
叫做:
「某某點傳師出列。」
「某某,你看到今天這一場,你有什麼感受?」
真的啦,這個不是只有雅加達有感受,是因為全體發一崇德看到的都有感覺。
真的非常有感覺。
你看他那個所有的接待,所有的那個流程,那真是親力親為。
所有的道親,那一份的彬彬有禮,那一份的感覺,真的很感動。
雅加達的人,大家因為要支援華語。
因為海外來了八百多人,遊覽車要將近多少部呢?
多達二十部左右的遊覽車。
每一部遊覽車有兩位會華語的人。
雅加達的、坤甸的、加里曼丹的,只要會華語的,全部都回來支援。
回來的是當地人喔,不是臺灣人,當地人回來。
都是年輕人。
不需要工作?
為了奉獻,為了付出。
看到天恩師德,前人當家作主了,我們做後學應該奉獻付出。
出錢、出力的地主都已經奉獻這麼大,我們只是盡一點綿薄心力,為什麼我們做不到?
沒有二話,全部都投入。
所以去過的人才會發現到:
「哎呀,有時候我們不能夠在自己的道場,總以為自己辦得好。」
現在說要自己辦得好,不是只有評辦道,是要評修為。
我們有把道辦出來,再如果自己有修為,沒有身段。
這句話:「沒有身段。」
無為的心帶動眾生,用有為的法把道辦出來,用無為的心與眾生相處。
辦道一定要有為。
不有為,怎麼會有道呢?
對不對?
要入法一定要有為啊。
你看那個美工掛那個燈籠,幾千座、幾千個燈籠,掛滿了整個佛樓旁邊所有的柱子上。
大家跟那個燈籠拍照。
那種感覺是有為法,但是是無為心。
沒有身段地與眾生相處,成就萬般。
所以回來啊,跟大家講講心得。
回來也給我們自己的道場,當然會有很多的啟發。
我們自己的單位啊,我們要自己努力,不要再靠外力資源。
這是我們現在自己要用心。
我們要把道再辦好。
我們在現階段應該把道辦好。
現階段真的這個月的重點,就是把什麼?
新民班找回來,奠定崇興發展人才的基礎。
沒有新民班,不要談發展;沒有新民班,不要談未來。
沒有人才就什麼都沒有,真的什麼都沒有。
也可以看到印尼這次最感人的這個青少年……
這種[聽不清]會來三百個學生,這樣帶動、這樣跳出來。
你說在臺灣,一千個學生都是簡單的事。
在那種地方,年輕的二代、三代的孩子全部都來道場。
你看到他們在跳,在臺灣也許我們看多了。
但是當我們在那種場合,看到的是我們這條發一崇德的種子,是前人帶出來的所有的子弟,再帶出來的子弟兵。
看到這些道親,為所有祖師、為了這次落成的表演,你真的感人了,真的感人了。
年輕人啊。
最感人是有那個「天恩師德」。
從金公祖師來到了師尊、師母,來到了老前人、前人。
那個劇本的演出真的上了一節課,真的上了一節課。
用詩歌、朗誦詞,用舞蹈,用話語,用[聽不清],用歌聲,把金公祖師、老祖師、師尊師母、老前人、前人,演一套「天恩師德」。
寫劇本的是[聽不清],旁白的也是[聽不清]。
真的是啊,內心中看到的點點滴滴。
臺灣的點傳師可惜啊,太多、太多的[聽不清]。
所以這是[聽不清,疑似人名與道場名稱]。
大家繼續努力,我們一定會更好。
要更好的條件不是口號。
是真正的,我們要用實力,要親力親為,沒有身段。
記得大家不要有身段,與眾生走在一起。
真的,每一個眾生,他只要願意發心,都是我們的助力。
不要用自己個人的身分去指揮道親,不要用個人身分去教育道親。
你可以教育,是在沒有身段中的教育。
親自做給他看,親力親為,親自帶動。
你看,我們到了機場,主導的是[聽不清]。
主導的是接機、送機。
一團一團,他都親力親為,站在最前面,帶著大家接送往迎來。
工作都是他。
我們五點半到機場,他五點就到,帶著大家在機場等我們。
給我們送早餐,給我們送午餐,親自一個一個送,再說:
「謝謝,[聽不清],謝謝。」
你看他前面的[聽不清]。
棉蘭的道親看到,第一順位的等於是都這麼樣的彬彬有禮,這麼樣的低心下氣,這麼樣的以身作則在,後面的人怎麼不會學呢?
沒有身教。
每一個人送進到所謂的進關之後,揮個手,他們才離開。
你看多少?
八百多人。
海外的道場幾乎全部到齊,十七個道中幾乎都到,幾乎呢。
只有美國的北美沒有到以外,東南亞的這些全部到齊,都到了。
泰國的曼谷的、清邁的,對不對?
菲律賓的,各地全部到。
他一個一個送,而且還要安排吃飯。
每一個他要有歡迎餐,飛機不一樣的班次、送走不一樣的班次,歡迎餐、歡送餐都親力親為。
所以等於是,也真的自己要上一課。
操辦一切的活動,真的要上一課。
唯有自己曾經操辦過,你才能夠真正了解到,有一天當我們要辦大活動,你才會[懂]。
不然都是看人家很簡單,好像很容易。
真的都不容易,真的都不容易。
所以我們今天就到這邊。
我們自己的相關單位,我們的那個研究班,六層、七層進班沒有?還要繼續努力,好不好?
人家辦得好,我們做反思。
我們自己回來要加油,自己把自己的道務帶好。
不要無所謂,不要隨緣隨分地辦。
海外的辦道都感動,真的是憑道務成績來得到真功實善。
是真正的道務成績,奠定自己的真功實善。
你說你修為再好……
你看不出,人家看不出你修為好。
你在道場修為好,不代表你真正修得好。
你回到家的態度對嗎?
你在外面的工作態度,人家對你的評價對嗎?
你給你的同修去評分,你的分數高不高,就知道修為高不高了。
但是讓人家看得到的是你的功績,真正真功。
但是真正的真功,看到你的成績。
你就是有點脾氣,人家會說:
「哇,他這個人辦道,一定要辦出成績。」
不要只有自己認為自己修得好就好,那還差太遠。
修得好的人太多,但真正所謂修得好,是蓋棺論定。
眾生給你的評價,真功實善才是關鍵。
真功實善,有建功立德,就會增修增辦。
你會增辦,才會增修。
你修,你不見得會辦,還是寸功未得。
你會修,你不見得會辦,辦不出成績的。
會辦的人一定會修,因為他會[聽不清]。
那不修不辦的人,就隨緣隨分。
所以很多人真的也沒怎麼修,也沒怎麼辦。
現在提拔好多人,就是感覺到心裡都會痛。
以前都有形象,現在提拔上來。
說修嘛,也沒有什麼改毛病、去脾氣;說辦嘛,又辦不出很多成績。
看他講師,看起來都不錯,但是問辦嘛,還差人家一截。
所以我們真的看到外面的狀況,要反思自己。
在那種所謂的劫關中闖出來的人,在那個劫難中開創出來的,在那種所謂的困難中犧牲奉獻的人,這就是我們應該學習的對象。
我們大家互相共勉。
海內外崇德,一樣是一道同風。
所以我們把道辦好。
人家辦得好,我們盡心努力,好不好?
把外面狀況講給大家聽,但是我們單位自己努力。
把新民班什麼?帶回來。
一定人要多,可以嗎?
來,我們一起努力,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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